博客 找到与“嘎玛丹增”相关的博文共167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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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与自然【上帝的耳语】(2009年第5期)   2009-10-25 15:31:19
上帝的耳语嘎玛丹增生命,都会疼痛的。格桑梅朵曾经问过我,花和草会疼的,你知道吗?她还说,小时候坐在草甸上看星星,很想和星星交谈,但星星不会说话,还是会疼。我知道,疼,于她不是形容,也不是语词。她幼年就觉得草会疼,星星会疼。.我们在浓雾里穿行。宝热全神关注...
橘园(三)   2009-10-21 13:13:37
遇到旱季,用竹竿无法取水,只能沿着井壁下到井底,一瓢瓢地往桶里舀。井面上排着长长的水桶队伍,有时排一天一户人家只能取得一担水。这样的情形一般出现在春夏相交,柑子花刚刚开过,枝头上缀满了柑耔。等候取水期间,伙伴们便挽起裤脚钻进橘园,拾捡掉落的柑籽...
橘 园(二)   2009-09-19 00:19:38
人长的很帅气,留着一撮小胡子,给人早熟的错觉,很讨女生欢喜。他经常在同学面前吹嘘恋爱经验,许多关于女人身体的最初传闻,就源自这个看棚匠。高中毕业,我在小镇上国营酒厂做临时工,安排在办公室卖酒,月薪三十一块五,比看棚匠多一块五。物质匮乏年代,所有物品尚需...
橘园(一)   2009-09-14 02:12:25
栽种于50年代的橘树,均属镇国营果园。收果选装后,出口前苏联。关于这个橘园,一直可以追溯到岁月的开端。我就出生在橘园深处的一座茅屋内,正是柑橘红透时节。幺舅说过,他当时正在看棚房外煮稀饭,听见母亲尖叫:“我扑爬跟斗地跑回家,你妈躺在你外婆怀里,血骨淋档的...
一个基督徒的葬礼   2009-08-29 21:13:16
我从宿梦中醒来和睡眠一样的空洞。佛像在房间里自然也很孤独。有一年我从藏东行走回来,因为走过了无数的雪山、草地、村落和喇嘛庙,青藏高原,开始成为我精神中仰望的一个高度,尽管我的肉身和灵魂依然在尘世中挣扎,要去理解和觉悟我不熟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,不仅深奥...
古镇留守者   2009-08-03 00:44:44
把一些不愿离开故土的老人和无法离开的孩子,留在了老屋。他们的儿女或者父母,也许会在某天回到小镇,卖掉房子,接走家人,从此拉开和土地的距离。事实上,多数背井离乡的人,最终还要回到这里,发家致富,历来就比想象艰难。人们在小镇,大多居住了数代。个别家庭离开了...
在眼底看雪   2009-07-28 02:18:15
在眼底看雪文/嘎玛丹增每个人都可能保留一些往事,不管时光如何老去,作为自己的细节,总要在恰当的时候,用来确定曾经走过的地方,让白发心灵得以安慰。我经常坐在房间里,回忆那些靠近过自己,又远离的山川河流、城市乡村、三朋四友……一次次无端地想起一个少女...
红尘旧事(一)   2009-07-23 03:13:06
一把猎枪对准我的黑夜。试图扣动扳机的人,只是和黑暗一样充满的平面。城市的高处,有嘶哑的歌声在嶙峋,梦境只是补丁,在阳光斜射的囚窗,妄想自由,又和自由无关的虚张声势。空气中,流动着精液和啤酒的气味。1999年。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装满鲜花,醉醺醺地停靠在城市的夜...
落在甘南的羽毛   2009-07-13 02:32:10
风马旗、喇嘛庙、玛尼堆等等,象征精神的圣物,我肯定,在任何时候,都对高原人生永怀崇敬。很难相信,在郎木寺,我的到达和离开,都和丹增有关,一个不到十岁的藏族男孩。丹增在藏语里,意指“主持宗教事物的人。”我在文本前,开始署名“嘎玛丹增”的时候,还不知道这个...
远去的童谣   2009-07-06 11:32:25
二娘背上扛着刚从粑岩寨峭壁上砍来的毛铁枵,汗水和雨水混合流淌在二娘盘着一个髻的发髻四周。毛特枵,一般只生长在岩壁缝隙间,是一种坚硬的杂木,主要用于制作秤杆。二娘背上的毛铁枵拿到当时的市场上,大概可以换取两斤高价食盐。那是一个全部日常生活用品都要凭票供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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